到肯定答复后,瑶英立即说道:“在客院厢房,不过有好几个护从……”
“这不需担心。”蒙面人说完撤回利匕,却出手如电在瑶英耳侧一点。
于是女子再次陷入昏睡。
及到次日清醒,她几疑夜间经历是一场梦境,尤其当眼看云英无知无觉,尚还感慨落雨之后得一晚好睡时,瑶英越发拿不准起来。
她几乎忍不住迫切想去客院打探,但也情知会露出端倪,要是那小儿当真发生什么变故,她岂不最大嫌疑,于是并未做傻事,依然如故前往后院观主居卧,等着服侍起居。
天还未有放亮,因为昨日那场雨一直延绵,晨旦便有薄雾苍茫,婢女们足下木屐踩在湿地上,难免轻响,这让院子里相比往日似乎显得更加忙碌一些。
刘玄清已经用花露香津净面,正端坐妆镜前,任由婢女梳整发髻,见瑶英与云英捧入朝食,这才嘱咐道:“云英,那边乌瓷瓶里是昨日炼成丹药,拿去,给蒋小郎服用。”
瑶英看见云英脸色刷白,指尖颤抖。
顿时觉得无比讷罕。
于是故作好奇询问:“观主好容易才炼出丹药,倒便宜了那稚儿,他年龄还这样幼小,竟有如此福份。”
刘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