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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相劝无效,肃言警告亦无效,面对视死如归的宫女霁德,天子贺衍竟然束手无策,咬牙甩下“用刑”二字,自己却不忍观刑,甚至于不忍在刑室外耳闻女人声声惨叫,白着脸归去寝殿借酒浇恨,贵妃眼看这样情境,心情又岂是“失望”二字能够概括。
她在意的根本不是霁德能交待出什么,在意的只是天子态度。
毒害裴后真凶已经是贵妃的杀手锏,可天子这样态度,虽则愤怒,然而始终没有到贵妃期望的程度。
天子心里应该清楚,只是始终无能面对真相而已。
她的计划,就不得不有所变通了。
胜算,不足三成。
可这其实并无所谓,贵妃冷笑,与其毫无作为等死,莫若轰轰烈烈一闹,她宁愿是那只扑火飞蛾,也不愿默默死于深宫。
霁德受审一事当然也十分迅速传到含象殿,春莺与灵药都觉心惊胆颤,各自打探一番,给出的答案并无区别——贵妃在后蛊惑,用意在离间太后与圣人母子失和!
灵药迫不及待:“太后,不能再纵容贵妃!”
纵使春莺稍微稳重一些,这时想到太后已经放了两个年长心腹出宫,用意在于垂帘听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