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柳茵如在听得太夫人询问柳直“意欲如何”之际,一颗心原本已经基本安放胸膛,即便这时突然听闻十一娘提出当堂对质,也没有重新紧张,她其实一直不将十一娘看在眼里。纵然强记一些,颇有书画天赋,又能如何?到底是个五岁稚童罢了,当初被柳荧玉一挑衅,还不是火冒三丈动手生事?无非是仗着祖母亲生孙女的便宜,才被庇纵而已,又哪里是她对手。
祖母既然已经有妥协之意,说明并不信任十一娘无辜。
不过表面功夫该到位还是必须到位,所以这时柳茵如面对理直气壮的十一娘,就更加显得怯弱几分:“十一妹,这又是何必……”
“茵姐姐只说我与荧姐姐争执,却未说明争执详细,此时不妨细细道来。”十一娘依然心平气和。
这固然不在柳茵如预料,她原本以为十一娘因为受冤会哭骂不休,哪里会是这样一副冷静稳重情态,然而,她既是阴谋制定一方,当然也曾设定好细节,可惜则是刚才祖母并未详细询问,直到眼下当众分辨,不能显出她与金盏“不谋而合”罢了。
柳茵如只依计而言:“当日我转赠荧妹妹致歉之礼,十一妹也曾表露愧歉之意,虽这些时日以来不曾真正与荧妹妹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