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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避讳女子,我对裴公十分钦服,然则只有一点,如今尚且惜叹!裴公当初何等重视子侄门风,虽也不曾忽视女儿,许是爱护太过,当家族遭遇生死攸关,尚还隐瞒孙女实情坚持让女子规避涉政……倘若裴公当时听我建议,一早将诸多险要告之裴后,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可惜……”韦太夫人此时说来,仍不免扼腕叹息:“当初能与太后一较高低,竭力挽回圣意者,唯有裴后,倘若裴后一早知悉太后野心,又哪会毫无防范,怎会面临大祸临头无力回天。”
说到这里,韦太夫人看向十一娘。
小丫头自然立即收敛震惊复杂神色,只垂眸端坐。
韦太夫人再说:“十一娘心智非比普通,就说这回,若非她机警提醒在先,我也不会预料眼下诸多而预早筹谋,四娘这回得保平安如此顺遂,十一娘该当首功。”
见儿子们颇多惊讶,就连十一娘生父均宜也不免意外,韦太夫人却也不在这时分说仔细,只道:“虽这回保得四娘平安及姻缘,然则也只限此一桩半件,今后不定还有多少叵测风浪,除兄弟三人以外,只有三郎年及十五,其余子侄仍处幼年,女儿当中,我仔细品度,也就只有四娘、十一娘眼下能担当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