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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娘这时早已经履行完她的“人证”义务,在乔氏这番凌厉猛烈反攻下,彻底沦为陪衬,只眼观鼻鼻观心跪坐萧氏身边,母女俩就像隔屏下那对有若雨过天青淡色细腰瓷瓶——很清雅的一双“摆设”。
她只听乔氏掩面叹泣:“阿家一贯目睹,我可有半分不慈苛薄这孽庶,虽称不上视若己出,可一应衣食起居,但凡五娘有,哪曾短缺她这逆女一份?可我这一片慈爱,竟被如此糟贱,十多年教导照顾,还莫如养只猫狗……这孽障陷我不义,可是要置我于死地,阿家可得为我作主!”
呜呜咽咽得肝肠寸断,那情形好生可怜见。
柳茵如这时却也不再争辩,匍匐跪地,就连细若游丝的哽咽声也彻底被乔氏发出的响动淹没。
可这样态度,倒更比乔氏来得“精明”,颇有种事实胜于雄辩气势。
“茵娘今日确有过错,不该只凭蛛丝马迹就妄自揣测。”韦太夫人待乔氏哭了好一阵才开口,有心略过柳茵如指控乔氏授意她在十一娘口中套话一事,很有“大事化小”的偏心:“不过她毕竟是个孩子,因为不安,沉不住气,又是出于关爱手足姐妹……我也明白阿乔此时心情,换一个人,也会伤心,不过到底是茵娘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