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冤枉!”姚姬被当众揭穿劣迹,心急之下,竟将“萧氏”二字出口。
韦太夫人越发好整以睱:“内侍亲耳听闻,姚姬直到此时仍不服教,对主母口出不敬。”
那内侍无奈,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就直瞪姚姬。
姚姬花颜失色,这回真哭了出来:“是妾身一时心急,不过太夫人,妾身真真冤枉。”
那内侍又冷静下来,笑笑看向太夫人:“这其中,也许是有误会。”
“内侍若然不信,不如稍候,待询问姚姬之女,当日是何情形,她应该也没有忘却。”
柳瑾这时早被白姬“洗脑”,再兼韦太夫人既然有此对策,就万万不会许可姚姬留在当场影响柳小妹实话实说往大家闺秀这条道路上坚决前行。
姚姬自知没有成算,越发面如死灰。
那内侍当然也明白纠缠无益,干笑两声:“既然太夫人已有决断,鄙不敢质疑,只不过……想来姚姬也是因为心中忧惧才犯这过错,既然已经悔改,太夫人莫如宽谅?毕竟姚姬为贤妃旧时好友,又为柳少卿生了女儿,也可当媵妾告身。”
姚姬这才松口气,但韦太夫人却没让她彻底如释重负。
“悔改?内侍可是目睹耳闻,就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