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
倘若真是如此,乔氏一庶媳竟敢如此狂妄,十一娘更觉柳家内情扑朔迷离。
“有劳曹媪为碧奴求药,更多谢岂曰亲手敷治。”十一娘说道。
“碧奴因婢子才遭此无枉之灾,怎敢当小娘子谢。”岂曰虽是萧氏心腹,母亲更是太夫人旧仆,却一点不敢托大,连忙施礼。
“母亲已经归府,应当会过问此事,岂曰还是速往禀明因由为佳。”十一娘提醒道,当岂曰离开后,又再嘱咐傅媪:“我屋内有瓶蜂蜜,劳烦阿媪取来,我记得庶母曾说过蜂蜜也对烫伤有益,眼下虽有祖母赐药,却也是我一番心意。”
这当然是有心将傅媪支开,当屋内只有两人后,十一娘才又问道:“必是存心替岂曰挡灾,又是为何?”
碧奴吃惊道:“竟被小娘子看穿?”一时之间,只觉十分折服,越发庆幸自从十一娘经落水之劫,竟比从前机敏甚多,更让人欢喜则是,十一娘一改柔弱,竟如突然间就长了年岁,懂得为将来筹谋打算,她也不追究小主人为何有此变化,只迫切说道:“婢子这伤确也不是白受,莫说今后曹媪与岂曰会待婢子不同,就说眼下……小娘子让婢子暗探乔娘子有何倚仗,无奈多日以来,竟一无所获,皆因乔娘子一众仆婢对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