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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是听闻这叩玉家,除去都知娘子,更有一位极善琵琶之绝色。”
当闻这位玉郎并非冲着叩玉而是冲那叩音,假母轻舒一口气的同时,不由又啧啧称奇,也难怪她,在这平康坊,但凡名气赫赫妓者皆以诗才辩才为佳,容貌通常不是品流评定标准,但凡冲着色貌来客,多为粗俗之辈,辟如那位因为姐姐封妃父亲得侯而突然显赫的元三郎,便是纠缠叩音不放,将叩玉这位都知娘子视若不见。
可看不出来,这么一位相貌俊朗又颇具风仪的贵胄青年,竟也是重色之流。
像是看穿假母那番暗忖,贺湛又再补充一句:“怎么,难道某那友人言之有误?此处并无琵琶出众之人?”
假母方又恍然,原来是冲叩音反弹琵琶那手技艺,便笑:“小女叩音一手琴艺尚可。”
这也是真话,平康坊里,哪位娘子没受过音律、歌舞教习,技艺尽都不错,反弹琵琶倒也并不鲜见,只不过叩音容色出众舞姿艳绝,假母用她,却也是弥补叩玉独力难支,那些游侠、纨绔闻名而来却不得见,用叩音应酬罢了。
“不过今日当真不凑巧,小女叩音已经约满。”假母正要再荐一位,却见那白衣郎君挥一挥手,一锭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