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产生真挚的哀悼之情,再者也拿不准过份挂念庶母弄得哭哭啼啼会否反而引嫡母不愉,是以也只是缄默略有些伤感的模样。
萧媪却又很快平息了心情:“快些上车吧,娘子可盼得久了。”
一路之上,至始至终,萧氏面前这位心腹仆妪除了初初与姚姬那个见礼,就此对她视若不见不闻不问,导致姚姬越发愤愤不平。
她也是见过主母萧氏的,真真骄傲得很,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不就是出身尊贵些么,又没生出个儿子来,有什么了不得?这么一想居然就冷哼出来,又猛地惊省,倒耗费了几声干咳狼狈掩示。
及到牛车穿街过坊,缓缓进了位于永嘉坊的柳家大宅角门,一行又换了软轿,姚姬终于又获了与女儿独处的机会,赶忙贴在耳边紧声叮嘱:“过阵见了嫡母,记得要伶俐些,别忘了阿娘叮嘱那些话,再重复一回。”
当听女儿一字不漏地说了一遍,姚姬这才满意,轻轻一笑。
别看那孽障讨了王家主母欢心,就以为能咬死是她推了落水,当时王家人可没在场目睹!本来打算在途中威胁一番,让她不可胡言,孽障从前可是与她生母一般不济,喝上两句就眼泪汪汪,还怕不服?哪知王家主母却偏管闲事将那孽障看得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