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柳小娘子溜了一眼食肆内堂,倒也认为不负“干净”二字,坐席食案不见油烟污渍,四壁也仍洁白如新,却空空如也,不似她那一世常去之雅舍华店,饰以碧植、书画,甚至不乏玉器珍瓷,相比而言这里的确简陋得过份,若是只有少年郎君及那不拘礼俗之小娘子为图新鲜也还罢了,何故有袁氏同行,十四郎却安排此地为“必当一游”?
心里有疑惑,于是目光就往贺十四看去,却遇个正着。
只这回,贺湛却率先移目,给了故人一个高深莫测的侧脸。
“店家,我要一雅坐。”贺十四扬声说道。
这地方还有雅坐?柳小娘子当真有些惊讶了。
迎出的店家四十出头,一身粗布灰衣却洗得干干净净,躬身行礼之后,张口却是一句让人瞪目结舌之辞。
“敢请客人尊姓!”
莫说在此寒陋之地,便是去那高阁广厦艳幡结梁所在,也没第一句话便直问客人姓氏的商贾。
柳小娘子更觉奇异,袁氏也是满面狐疑,责备之情就越发重了。
但贺十四却浑不在意,微笑作答:“我乃贺姓,这几位分别王、柳、袁三姓。”
那店家却也像有些见识,并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