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门司陈恪畏惧北安军大都护之威,将两名北安军兵士尸首送出去,反倒自己儿子的尸首还晾在九门司,这等鲜明的差距如何能够让子玉平复心火,恰逢此时刘勋来见,二人一言集合。
“兄,现在我已被陛下暂革职权,与之白身无二!可我心底不甘心,为何我儿的命事不得真相大白?所以无论如何我也要做些什么,否则纵然身死,而魂不安!”
刘勋话意直白,子玉哪能不明:“刘大人,难不成你要?”
“不错,该死的…不该死的…我都要他们一起死,若你愿意助我一臂之力,在这命事之前,老子可以同为替你出一口气!”
半刻后,刘勋匆匆离开子玉的府邸,连带还有子玉的京察使令牌,这令牌的作用就是在京兆阁首府梅成安等主要官员不在时,临时特调命事之权,现在梅成安于诏言府受罪,而杜晖就在京兆阁,刘勋纵然可以命令梅成安,却不能命令府中那些司吏,这是规矩,可有了京察使的令牌,那他便有一时的独断之权。
入夜,刘勋来京兆阁提走杜晖,那司吏见了京察使的令牌,只道是京察司查案,毕竟他们也听说九门司那边的命案,说不定刘骥和玉麟的案子都是一人做的。
也就一杯茶的功夫,刘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