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凌仝也接腔:“大人,那些流寇颇为精明,他们在临城与襄城的交界处,我们若出击,他们逃至临城地界,我们不出击,他们便在交界处的县镇劫掠,这事若不想个法子解决,早晚会和临城官家搞出问题,况且听闻中都战事结束,林秀驰援奉恩有功,只怕那小子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说到林秀之名,何度也稍稍犹豫片刻,对于那个商贾贱行出身的秀才将领,他早有见识,一年前的西界难民事,这小子千余人马把襄城两营兵力给打了脸面,凌仝、何季因不和而败于他,可是就算二人现在合如兄弟,真要再应上林秀的北安军,怕是也虚力三分。
眼看何度一时不语,何季道:“大人,流寇贼匪,不过尔尔,边界之事,不如睁只眼闭只眼算了!当然,某也会派一校人马驻守附近,倘若贼人不识好歹,履来犯事,那必定重惩之至!”
兖州城。
燕王独身坐于正庭,望着空荡荡的庭阁,燕王心碎如刀割,想他来时意气风发,二十万大军,参将骁勇满堂,可是现在孤家寡人,背后还有中都军追赶,当真是可悲到极点。
“殿下,中军已经整合完毕,可以离开了!”
贺齐进来道,燕王微微抬头,发问:“城外的追兵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