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若忽然笑开了整齐的小白牙,眉眼弯弯如同幼时无忧无虑那时的孩子气,平日凶狠巴巴咄咄逼人的眼神,还有刚刚千钧一发就要滚落的紧张害怕,早已一扫而光。
她因为他那一句话笑出了泪花,这个人,关心就关心了,死不承认的样子让她就觉得很好笑:“工伤免不了,我脚歪了,明天还是病假!”
她以为他会拉她上楼,从他办公室的药柜里翻出一瓶活络油给她,可他却惜字如金的说:“回去吧!”
失落难免,家还是要回的,歪脚更应该去医院或者回家,而他甚至都没有问她要不要去医院。
尝试用崴伤那只脚踩在地上,立刻痛的她从门牙往里猛吸了一口冷气,然后用无辜的大眼望着他,等着他接着说会带她去医院这种话。
可她的算盘还是落空了,他面无表情的一把将她抱起,一步一步稳稳的走下楼梯,这下是冷硬冷硬的口气:“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同一只脚踝关节反复扭伤,是习惯性崴脚,真有多严重就不会笑的那么灿烂,自己回家去冷敷减轻疼痛,不要着急搽活络油来加剧毛细血管破裂,过四十八小时后再进行活血化瘀,病假准了!”
她有一只脚曾崴到过,以前他也时常提醒她,走路的时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