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得想一个怀柔的办法,最起码不让他有那种想法。
再有就是我也想到杨威明,他毕竟当过市委大总管,如果他能靠向我,那我跟冉柔之间的抗衡他完可以帮我出一些很好的主意。
再有当市委秘书长的人,都属于八面玲珑的场面人,身边带这样一个人去京城,说不定能够用得上。
而且杨伟明心中很清楚,这一次我带他到京城未必不是一个机会,如果真能结交一些有用的人,那对他肯定是场造化……。
杨伟明是第一个送礼金的,但不是最后一个,接下来更多的人来到我的办公室,名义是汇报工作,实际上都要留一个大红包,让我实在有些应接不暇。
几年之后,我看到一个落马官员的报道,据他本人说日常的一项主要工作就是收红包,每天就像收银员一样坐在办公室里,收纳着数额大小不一的红包,而且成为习惯,如果哪天没收到红包,就浑身不自在。
说实话,到了这个位置,红包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什么婚丧嫁娶之类的,总要来个红包意思一下,收的人不觉得什么,送的人更不觉得什么,因为总有礼尚往来,这四个字在脑海中不断盘旋。
但实际上,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