颐气使指对着那些带着讨好笑容的下属发号施令。
嘴里喃喃的念着不知所云的话语,带着一路上受到的惊吓,伴随着呕吐完之后的无力,沉沉进入到梦乡。
小小的窗户斜射进阳光,给这间狭小的屋子增添了些许亮色,肖锦程从睡梦中醒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目光呆滞的盯着门口,飞机的呼啸声传来,他猛地跳在床上,用手死死抓着冰凉的钢筋,使劲的向往看去。
银白色的飞机在空中渐渐远去,很快由大变小,消失在朵朵浸透了残余红色的云彩中。
看了看腕间手表,本来自己应该搭乘这架飞机到大洋彼岸开启新的生活,但是此刻他却还停留在这里,等待着未知的前路,他能想到这个前路前景应该很暗淡,很暗淡。
刚才的动作,似乎将他睡了一天,积攒下来的精力部用光。
钢筋的冰凉冷意,似乎刺入他的骨髓,冰冷入骨,手慢慢的松开,身体慢慢的靠着墙一点点滑落。
最后屁股终于在床上找到了支撑点,但是下滑的趋势还没有停止,就这样一点一点继续,直到整个人瘫倒在床上。
此刻的他就像一个露天在寒风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