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知道季念和景色被绑架的时候,很是幸灾乐祸,现在知道季念死了,心里反倒是有些不舒服,她只当是血缘在作怪。
“如秋,看季念死了,这季家的财产不就没人继承了吗?”景松笑着凑到季如秋的身边。
季念死了,季如夏死了,现在季如秋就是季家的唯一继承人,季家大笔的钱财,景松就两眼发光。
季家的钱是季如秋的,那还不是他的,季家可比景盛集团来的有钱的多。
季如秋自然知道景松的想法,讽刺的开口,“我的名字早就划出了族谱,季念也公开宣布了景色和景宸是季家的人,说,这钱轮得到我吗?”
话虽然这么说,季如秋的心里对于将大笔的钱财交给景色和景宸兄妹还是极度的不甘心。
这无论争不争得到,她都要去争一争。
“早知道景色那个小贱人这么有用,当时就不该对她下狠手。”景松懊恼的开口。
现在就是想要修复父女两的关系,也极为的困难了,真是失算啊失算。
“也不知道季念和谁结了那么大的仇恨,居然下了这样的狠手。”景松说。
季如秋拿在手里的筷子放了下去,同样的,她对于背后的凶手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