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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然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自己在移动,却不像有人在碰触她,不,还是有的,她的掌心里攥着什么,温热有力,嗯,应该是一个人的手掌……何建国?苗然的意识骤然清醒。
她没有动,保持着昏迷的模样,一心二用的听着周边的动静,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
苗炜说完那句“要有心理准备”后,停顿了很长时间,苗然以为他正在组织语言,也没有插话,直到何建国拽住她的手,然后脖子似乎被蚊子叮了一下,眼前就开始旋转着发黑,她只记得最后入眼的情景,苗炜,她的好六哥,对着她露出一个十分璀璨的笑容,一如当年从彭家回苗家给她带了礼物一般。
他们应该在一辆带篷的解放汽车上,因为轿车不能让人平躺,拖拉机又是敞篷,这个天儿,即便青岛比东北暖和那么几度,露天躺着也该被吹成死狗了。
她的身旁是何建国无疑,也不知道他是将计就计,还是因为对她的亲人爱屋及乌而一时大意失了荆州,不过苗然没有多慌乱,由现在的处境来看,还没到该慌乱的时候,不可否认,因为何建国在她身边,苗然的底气比往日更足了一些。
车子行驶在平坦的路上,根据声音和感受来判断速度应该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