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鱼继续雷死人不偿命地开口:“哎呀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不是故意要钉的。我是医生……呃,大夫,要不我帮看看吧。”
那人脸黑得厉害,拔了刀子,当即拱手行礼,火速离开:“王,末将告退。”
“靠,也不用闪的这么快吧。”沈若鱼一脸无语,她知道古代性别观念很重,但她是医生啊。医生的天职就是救人。
银袍男子转身看着她,也不说话,眼里多了一丝兴趣。
被这样一个大帅哥一直盯着,沈若鱼感到脸上烧的有点厉害,于是开口道:“那个,我是医生。我可以帮解身上的……药,”沈若鱼没好意思把春药俩字说出来。
银袍男子听了脸一偏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神色微妙,回过头来对着沈若鱼露出要笑不笑的样子。然后大步朝沈若鱼走来。
沈若鱼从他这一眼中突然明白了自己刚刚说的话是有多让人想歪,她说“我可以帮解……”怎么解?用她自己解?
一抬眼就看到男子在边走边脱衣服,一时吓住了,这男的是在……
“呃……我是说我用医术帮解。”沈若鱼红着脸解释道。
但男人根本没听进去,自顾自地走到案边解下腰带,直接就将她推倒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