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有没有指使张立业，而没有问楚灿是不是指使张立业潜伏到自己的麻辣烫店下毒，这两者之间可是有着本质区别的。
楚灿自然听出了这话的意思，他自然不会杨龙的陷阱。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指使过张立业！”
楚灿斩钉截铁的道，好像他真的是被人诬陷了一样。
听到这话，杨龙不禁笑了。
他早在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如何报复楚灿，所以不管楚灿敢不敢发誓，杨龙都有办法坐实楚灿指使他人下毒的罪名。
“呵呵，没想到你还真敢发誓，看来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这样，我看你接下来还如何狡辩。”
杨龙完，拿出张立业的手机，播放了张立业跟楚灿之间的对话录音，不过这段录音是杨龙特别剪辑过的，只有他希望被人听到的内容。
随着录音的响起，那些刚才还怀疑杨龙是在污蔑楚灿的神威集团员工脸色纷纷大变。
楚灿可是他们神威集团的未来继承人，一直给人的表面感觉虽然有些高傲冷漠，但谁也没想到楚灿内心如此阴险狠毒。
如果将来神威集团交到了楚灿的手，那神威集团可以前景堪忧！
“楚灿，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