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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启青,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靖忠质问道。
“沈市长,赵国富说的这些情况我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工作特别忙,我根本就没有参与对赵国富的审讯,这个案子是周阳负责的,我也不知道他竟然敢违反纪律严刑逼供。”
闫启青一脸苦涩的解释道,把责任推卸的一干二净。
“身为县纪委主任,对于县纪委里面发生的案子竟然说不知道,觉得这话我会相信吗?还有,那个禁止任何人探视的命令敢说不是下的?在案子没有定性的情况下就下这样的命令,以为县纪委是们家开的吗,任由如此胡作非为!”
沈靖忠雷霆震怒,毫不客气的呵斥着闫启青,心中失望之极。
对于闫启青这样徇私枉法的官员,他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
“市长,那个禁止任何人探视的命令确实是我下的,但那时因为周阳跟我说他怕赵国富跟其他嫌疑人串供才让我下了这样一个命令,我之前并不知道他是为了严刑逼供赵国富。我承认这个案子我存在失职的地方,还请市长责罚。”
眼看已经找不到其他借口搪塞沈靖忠,闫启青只得承认自己的过错,但是却用一句失职把自己的罪行一语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