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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沈靖忠的指责，杨小龙也不禁陷入沉默。
沈靖忠说的没错，他确实有机会留手，甚至乔冠华还是他故意设下圈套将之诱杀！
但在杨小龙看来，乔冠华实在该死，罪无可恕！
此人心如蛇蝎、歹毒至极，为了销毁证据，不惜屡次对他下杀手，那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女孩方文珊便是死于乔冠华之手。
杨小龙哪怕不为自己，也要为了被乔冠华害死的方文珊取他狗命！
所以对于杀死乔冠华，杨小龙问心无愧。
只是在听到沈靖忠所说的‘残忍’还有‘嗜杀’两个词的时候，杨小龙心中也不禁产生困惑。
杀那两名假冒交警的警察杀手的是杨小龙第一次杀人，但是杀了人之后他不仅没有任何一丝害怕反而隐隐有种无法形容的兴奋。
根据警察马爽的反馈，那两名杀手都是被他虐杀，被他打的面目非。
后来在设计杀死乔冠华的时候，看到乔冠华死亡的瞬间，杨小龙再次产生了这种感觉，当时他还不是太理解，但是现在回想起来，这似乎真的有点像沈靖忠所说的‘残忍、嗜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