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平瞬间颤抖了:“怎么是?”
乔薇扭过头,眸光一顿,认出了对方就是在那个镇上强买她雪貂,掌掴她干娘,结果被她打断了手骨的房妈妈。
房妈妈的手至今没有痊愈,甭提多恨乔薇了,眼下乔薇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只恨不得把乔薇给一把撕碎了!
“怎么会在这里?”她眉头一皱,“就是那个闹事的人?”
区区数字,便把帽子扣死在乔薇的头上了。
妇人见这妈妈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忙倒打一耙道:“是呀是呀,就是她!我看她穷,好心给她出诊金与药费,她却不知好歹,非拉着不许我儿子看病!说她这人是不是有毛病呀?”
乔薇差点笑了,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这么会颠倒黑白,怎么不去说书?她倒是忘记自己先插队了?
房妈妈拍拍妇人的肩膀:“夫人稍安勿躁,我会秉公处理的。这丫头呀,我在乡下就见过一次,我不过是看了几眼她的貂,她就把我揍了一顿,瞧我的手,被她打断了,现在都没好呢!”
她说着,亮出了缠着纱布的手腕,人群里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乔薇算是看出来了,这房妈妈不是来平息矛盾,而是来公报私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