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颈脖。
景洛很快就感觉到颈脖处湿润了,显然是傅念哭了。
景洛蹙眉,关切道:“怎么回事?”
“温子阳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傅念哽咽着,哑声道:“我……”
“不哭,慢慢说。”
景洛伸出大手抚摸着傅念起伏的后背,安抚着傅念的情绪。
傅念的情绪在男人的反复安抚下好了些,良久之后平复了自己呼吸之后,低喃道:“刚刚温子阳给我打电话,他跟我说我和他当初没有结婚,我签字的结婚协议也是不作数的。”
景洛:“……”
景洛蹙眉,心底虽然有些欢喜,这无疑是帮忙解决很多问题。
但是却心逐渐跌落在谷底。
因为温子阳的所作所为完全可以证明他爱傅念爱得深切得狠。
“嗯。”
“景洛,我觉得我好残忍。”..
傅念欲言又止,哑声道:“心底的愧疚几乎是要把我给逼疯了。”
“我知道。”
景洛再度将傅念抱入怀中,抬手抚摸着女人的后背,安抚着傅念的情绪。
“他所希望的其实我也可以猜得到,我们都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