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简直觉得满意至极。
对嘛!他的老婆,就该是这样乖巧可人才对嘛!刚刚那么生气、那么凶巴巴的她,真的让他很不习惯好吗?
如是想着,手上的动作也越发轻柔了去。
窗外黑漆漆的,雨水哗啦啦的下个不停。偶尔还有亮白的闪电闪现,还有阵阵雷声……
房间里,只开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不算太明亮,反而有一种朦胧的美感。
而现在,昏黄的灯光将他和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墙壁上,影影绰绰的。黑色的影子,只看得到他们大概的姿势和动作,却又矛盾地带着无尽的温情,以及不可名状的幸福气息。
他只觉得自己突然便有些舍不得让她的头发干掉了,这样,他就可以一直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抬眼,可以看到他和她亲密的身影;低头,可以看到她清丽动人的容颜。
可即使他的动作慢了又慢,头发也还是有干掉的那一刻。
他有些不舍地松了毛巾,垂下手来,他又不忘叮嘱道:“下次再不准这样了。”
他喜欢给她擦头发是一回事,可比起她的健康来说,其它的都不重要。
梁清浅听得他说的这句话,她便忍不住轻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