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谁?怎么看起来,竟是比郡主还要跟小姐亲近的?
“嘿嘿!刘叔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凤枫华继续谄媚地笑着。
刘叔这次却是端着茶盏,轻呷了一口,斜眼看一眼呆愣愣站在一旁的几人,登时瞪圆了眼睛:“还愣着做什么,准备笔墨啊!”
“啊?哦!”寒舞呆呆地抬起头来,一时竟没有想明白。
“哼!”见寒舞下去准备笔墨了,刘叔不满地抱怨道,“这几个丫头跟在身边,怎么越来越呆,越来越笨了!”
凤枫华嘴角抽了抽。
刘叔这意思可就差直接说她笨了!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属。
“怎么?还嫌我老家伙说!”刘叔眼睛一瞪,从茶盏上方的间隙看凤枫华,那样子,着实有一种“若敢说嫌弃试试”的意味。
“哪能啊!嘿嘿!”凤枫华连忙又举起茶壶,“刘叔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刘叔傲娇地哼了一声,嘟囔一句:“真不知道那破乞丐怎么就看中的!笨得要死!”
凤枫华一时无语。
呵呵!
刘叔还真是一点儿面子也不给她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