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曙光说:“我那不是跑, 我是赶紧离开,省得看脸色,更不敢吃白眼饭了,下咽都难。”
“哈哈。”薛家良笑了:“毕县长,看把我们邢县长说的,有那么严重吗?”
“有啊,当然有,就是他主观不是这样的人,客观上给我的也是这个印象。”
邢伟岩说:“得,今天说什么也不能拿到钱就走。”
毕曙光说:“今天不满足我的要求,我还不走了!再也不能像去年那样仨瓜俩枣就把我打发了,我跟说,今年我可是有备而来。”
邢伟岩一看,就说道:“这个问题咱俩商量,薛市长刚来,不了解情况,跟他说了他也是要我拿主意的。”
薛家良知道邢伟岩这样做, 是不想把他拖进去,他对这个女县长就有了烦意,他收起笑,认真地说道:“毕县长,邢县长说得对,我刚来,好多情况不了解,现在所有的工作还都是邢县长在做,我呆会还有个活动。伟岩,招待好曙光县长。”
薛家良说到这里,居然从沙发上抬起屁股,往办公桌方向走去。
毕曙光一见,薛家良根本不吃她那一套,就是再想泼、再想磨,都没有用,他已经离座走到办公桌跟前了,很显然,这是在下逐客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