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夜的芥蒂,但对方今晚的举动,已经令她一阵释然。
君凌夜面色有些疲惫,不语,起身走出寒谭。
随手拿着黑色衣袍披上,君凌夜道:“七少爷就在此处泡着,再过四日,体内的药性便可去除。”
“真的吗?太好了!”
宋七七开心道。
正想对君凌夜表达感谢,便见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暗室了,宋七七抬眼看去,只瞥见墙角那一闪而逝的漆黑袍角。
“喂!等等啊!”
瞥了瞥嘴,宋七七委屈道:“人家还没表示感谢呢,跑那么快做什么。”
屋外。
君凌夜从暗示走出,门外阿甲在等着。
瞧见君凌夜的脸色,阿甲面色一变,道:“王爷,您这是……”
君凌夜摆了摆手,打断他道:“无碍。”
“王爷,奴才这就去拿天心草!”
“不必了。”
如今天心草,对他来说已于寻常草药无异,没有什么作用。
喉间一阵腥甜,君凌夜掩唇,咳出声来,低下头,便见手心里一弹鲜红的血。
阿甲见此,脸色大骇。
“喂,君凌夜,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