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成熟,他就是憋在心里面,不说出来。
跟孙兆华聊了半个小时,苏新看到孙兆华还是不说,心里就有些怨气,愤愤的挂断了电话,心中想道:“等过几天见了,看我不让好看!”
过了元宵节,孙兆华就回去上班了,新年以后,就是一年一次的人大选举,孙兆华本来是代理乡长,按理说这一届人大选举他是应该转正的,只不过现在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孙兆华这下乡长是彻底当不成了。
不过孙兆华也并没有太过于伤心,这官场沉浮本来就是这样,在红头文件没有出来之前,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事情,有的时候一个干部的前途可能就是一个领导一句不经意的话给改变的。
孙兆华也没有想着就这样逆来顺受,他想要争取一下,现在石桥乡还有一个副乡长的名额,他要争取整个机会。
可是原本这个地方是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地方的时候没人问津,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很多县里面的头头脑脑也都知道这石桥乡以后是一个可以下金蛋的鸡,于是乎现在就有很多领导家的子女就准备安插了过来。
财政局老孔的儿子孔健就被安排了过来,准备在人大会上被选举当成副乡长,孔健和高贵林也是一起玩的,两个人都算是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