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徐墨平稳的声音传出来,听不出喜怒。
“装!”
邱管事心中冷笑一声,他不相信这么多山贼堵着路徐墨会不知道,但他仍然要负责的演下去:“徐东家,咱们被三省之间最大的山贼给堵上了,他们的骆当家的说不见你就不放行,您看这……”
“哦。”
徐墨随意的应了一声。
他有些无奈,这等转移矛盾的春秋笔法他见得多了,只是他也明白眼前的麻烦并非是靠言语就能解决得了的,所以懒得多说什么。
邱管事没有听到下文则有些沉不住气,他伸手拉开车门,面带急色的道:“我的徐掌柜哟,你看外面这么多人,时间久了出了变故可就麻烦——你到底什么意思?”
徐墨抬起笔来,端详着笔下的画,平静的道:“我的意思?这件事该你去处理,问我干什么?”
邱管事眉毛一挑,他早就知道徐墨可能这样说,于是他面带难色的道:“徐东家,我刚才已经过去说过了,但是,他非要见你,这个……”
徐墨不慌不忙的收好笔,道:“我付出了接近两倍的价格请你们八方行会运送货物,本来就是花钱买平安的,这种事还要我亲自去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