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问道。
老局长深呼吸了一下，感慨道：“或许，不止这么多。”
“啊？”
……
……
方十三回到了酒店，舒舒服服得洗了一个热水澡，刚睡下没有多久，就被人叫醒了。
他揉了揉眼眶，穿上睡衣，打开了房门。
来人很意外，竟然是白天抓他的调查队长。
那名调查队长现在目光很复杂。
他能不复杂么，白天方十三刚说要打一个赌，晚上牧家就被灭门了。
如果方十三就是那个神秘人，那他现在来，岂不是非常危险？
是的，这一次来找方十三，是要让他去管理局协助调查的…
“协助调查？”方十三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协助调查？”
调查队长硬着头皮说道：“今天白天的事情处理，出了一点状况，管理局希望能够回去，我们需要重新校正一下。”
他当然不会说，是犯罪嫌疑人，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万一被直接斩杀了呢？
有些时候，换个方式，能够达成同样的效果，何必要直接怼脸呢。
曲线救国，也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