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刚接到消息的时候,方传嗣一家子都齐齐震惊脸,然后特别神同步地做了个掏耳朵的动作。
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比如得了种名为幻听的毛病。
不然的话……
怎么会?
怎么会听到那么个叫人惊掉下巴的消息?
“不会吧?就那么个宁可负下人,不叫下人负我的自私老巫婆。
她,她能狠心对自己下那么重的手?”
方正不可置信脸,如是嘀咕着。
因此惹来妈妈郑宓的一记眼刀子,伙子缩脖讪笑:“那,那本来就是嘛!
那个老巫婆倒是没少使那些个寻死觅活的手段,什么时候见她真的对自己下过狠手?
都是演戏给咱家那个糊涂爷爷看呢!
噗!”
方正捂嘴坏笑:“这一次,她老人家该不会是表演过度,真的就把自己给交代了吧?
别,还真的有这种可能哎!”
“叫你别了,别了的还!”郑宓气极,伸手就薅住了方正耳朵:“挺大个蛋子,你你这嘴咋这么碎呢?
那,那再咋不济也是个长辈呀!
死者为大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