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老爷子心情不好。
语气方面……
可能会有些不大好,你就……就多担待些个。
他也是……”郑旋尴尬脸,声地极力为自家老爷子解释。
那虽然有些个不好意思,但仍要努力开解,别叫他们翁媳婿之间真的产生了什么隔阂的样子看得方传嗣一乐。
“二哥你放心,我明白的。爸这也是疼孩子,为孩子抱不平。
至于我……”
方传嗣摊手苦笑:“谁叫我倒霉,长了个渣男类似的脸呢?
被迁怒什么的,简直就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啦!
当年咱爸没一句什么爹养活什么儿子,直接把我给否了,这就够我一辈子感激怀念了。
哪儿,哪儿还能因为这点事儿对他老人家所有不满?
一个他又没错!”
拿着顽石当美玉,又把真正的美玉往瓦砾堆里扔。
这可不就是老糊涂么?
给那俩麻绳提豆腐――根本起不来的玩意办升学宴什么的,难道是嫌弃自己不够丢人?
方传嗣摇头失笑,转身就把这插曲给忘带了脑子后。
只专心研究,试图叫孩子们的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