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好像冻渴已极的时候得了碗蜂蜜水似的,哎哟,简直透心的暖与甜,还特别的解渴。
乐得孟天嘴都快咧到耳丫子,各种心花怒放。
以前都是他秉持着胆大、嘴甜、脸皮厚的原则,像是围着花朵打转的蜜蜂蝴蝶般,无限殷勤。
何曾听过媛儿主动对他说这么暖心的话儿呢?
这极其偶然的一句,可不就听得他欢喜之余,还很有点意犹未尽么:“嘿嘿,媛儿真好。话说的真好听,听这么一说啊,我这伤口都觉得不疼了。
好媛儿,就再说一遍呗,就一遍好不好?”
“不好!”方媛红着一张脸,极力装出严肃刻板的样子:“都伤成这样了还在那儿不老实,再得瑟,再得瑟小心我就不管了!”
一句话,成功叫刚刚还在卖萌、哀求不止的家伙闭了嘴。
耳根终于得了清净的方媛拿起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子,就叫孟天的衣袖和肩膀彻底脱了节。
然后又是特别小心翼翼地几剪刀下去,孟天那已经明显有些发黑的伤口就彻底暴露在两人眼前。
“这……”孟天倒抽一口凉气,震惊瞪眼:“媛儿,我,我这是中毒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