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媛含笑倾听,时不时地表示下赞同,细细帮他解答那些修炼中遇到的小问题。
还当已经逃过一劫的孟天长出了一口气,却不料这天儿聊到最后,方媛才貌似不经意地扔出个重磅炸弹。
一句到底稀罕什么样儿的姑娘,轻松松就叫他泄了底。
那还用说?
呗!
长得好、学习好、功夫强横又孝顺。简直浑身上下都是闪光点,天下就没有比更好的姑娘了!
洋洋洒洒一番话,满满都是对方媛的赞美与欣赏,眉眼之间的倾慕简直藏都藏不住。
直到看着方媛那仿若被雷劈到的惊愕表情,孟天才急慌慌捂了嘴,后知后觉自己到底是犯了多大个蠢:“我,我,不,媛儿听我说!”
“说,说什么呢?
就是哥哥对妹子的深深疼爱,弟子对师傅的无限崇拜而已。
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哪儿就值得急成这样?”
“才,才不是呢!”孟天艮艮着脖子反驳:“虽然,虽然,虽然我这当徒弟的对师傅起了不该起的心思有够龌龊、简直牲口。
可,稀罕了就是稀罕了。
就是厌烦这样不知道羞耻的我,不接受我甚至以后都要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