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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瑾拉了拉义愤填膺,看着比他还要光火的方正衣袖:“算了正子,过去那些个是是非非的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妈……
哦不,应该是伯母。
虽然跟伯父俩隐瞒了我的身世,侵吞了我爸妈的遗产,这些年也可以说从来没有发自内心的真正疼爱过我一次。
但,终归有们在,我才没有流落街头,尝尽世事艰难。
所以,咱们就恩怨相抵,彻底两清好了。
从今往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最好相逢对面不相识。
们走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想走?
想彻底跟我们撇清关系?
做梦!
哼!应该说做梦都没有这么美的。
从小不点儿就把养这么大,指望着出息出息,彻底攀上方家那棵大树,摘帽子、回京城,再过上从前那精良细米的好生活呢!
走了,我们指望谁去?”李梅眼珠子瞪到多老大,冲着梁瑾嘶吼:“不然以为我们是吃饱了撑的,东西都拿到手了,还养着个白吃饱吗?”
越是不想说,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该说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