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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了就喝点掺了无属性晶核碎末的水,快速补充下体力,然后再继续狂奔。
开拖拉机也得颠颠簸簸俩小时的工夫,愣叫他们不到一个小时就给翻山越岭各种抄近路地给赶到了。
等到达目的地之后,孟天那八成新的军装都快成了旧抹布。
被旁逸斜出的藤条树枝的给刮了不少的口子、染了不少的颜色。
那恨不得比姑娘家还要俊俏几分的脸上也是左一条、右一划子的。黑不溜秋的,简直都没有点儿孩子样儿了。
小洁癖,矫情到不行,衣服不干净不穿、仪容不整洁绝不出屋的大侄子居然狼狈到这个德行出现在他面前啥的,可把阚泽给吓得不轻。
耿直又护短的他当时就狠狠拍了下办公桌:“妈了个巴子的,天儿说,倒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欺负了?
别怕,跟叔说!
只要咱们情不屈,理不亏的,就是皇上他二大爷,叔也给找回这个场子!”
孟天嘴角狂抽,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他这身糟糕至极的打扮引起了阚叔的不好联想。
看着办公室内外多少双八卦满满的眼,索性孟天也就不解释。
任由大家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