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死……”林鹿安慰她，可这话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她的妖气正在消散，身子也慢慢飞起光点，哪怕他使用妖力也困不住那些不断浮起来的白色光点。
林鹿抱着她，眼泪滚落：“我们会好好的。”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小鹿，要好好活着。这是，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自由……我曾助纣为虐，也是死有余辜。”
“我不许这么说自己，比谁都善良。会好起来，我们还会把獬豸一族的血脉延续下去……哪怕将来孩子和别的妖怪成亲，那也是有獬豸的血脉的是不是？”
“呵——”林鹭轻笑着，窝在他怀中动了动，“对，要延续血脉。我们是世间最后的两个獬豸了啊！”
“嗯，所以，不会死的。外面有很厉害的大妖怪，他会救的……”林鹿笑着，却比哭还难看。
林鹭笑着闭上眼：“小鹿，好好活着。就算没有我，也要好好活着。”
“……”
房中的谈话声渐渐小去，随之而来的是林鹿压抑的哭声。瞳瞳再也忍不住，抱着白霜嚎嚎大哭。
她照顾林鹭多年，凭着妖怪的本能早已能感知对方是生是死。
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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