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听得是心惊肉跳,责备小飞他们说:“你们这帮孩子,真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这次闯下多大的祸,你们知道吗?这下你们是犯了众怒,多少人因为这次股灾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啊,这下可如何是好,如何收场啊?”
泽宇不服气,争辩道:“玉娘,其实这次古灾和亨达又扯得上啥子关系嘛,亨达是躺枪而已,无辜得很。就好比我们亨达是在郭家那里注册,领了执照做刀、做剑的商家,有的人买了刀用来切菜做饭,有的人用来劈柴烧火,有的人却买来杀人越货,难不成那些歹人杀人后也要连累我们坐牢啊?退一万步说,我们虽然是亨达的最大股东,超哥也是董事会成员,但是他又没有直接参与亨达的经营和业务,所以亨达出了事,和超哥有啥子关系嘛?”
玉娘连声责怪道:“非常时期,风头浪尖,人家瞪圆了眼睛在找你们的不是,拿着放大镜抓你们的把柄,这下好,自己直接送上门去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句话你总该听说过吧,今年出了这么大的古灾,就算是要治你们一个扰乱金融秩序罪,也没有人敢站出来为你们说半句公道话。那些破产的股民说不定正恨不得从你们这些‘替罪羊’身上咬下几块肉生吃了呢!”
泽宇听了,皱着眉耷拉着脑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