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队队长。”
“每一份工作的存在都有它的意思,你应该端正你的态度。”吕枭瞅着那个警察说了一句。
“我明白了,我知道错了。”那个小警察赶紧直起了腰,态度端正的认错。
就在吕枭准备再多说两句的时候,又有案子出来了。
在新街小区的花园里,有一群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和举办活动的年轻人给打起来了,据说还挺严重。
陈笃看着手里的资料,表情有些小小的无语:“头儿,这上边是怎么弄的啊,怎么把这样的案子也交给咱们去做啊?咱们可是主攻的是刑侦,又不是村委会调解。”
“这也不能怪上面,最近一段时间暴力犯罪可多了,咱们局里也是因为这一会儿实在是找不到人,才让咱们过来的。”
“也是,真是不知道最近一段时间到底是怎么了?大家都吃了枪药嘛,怎么那么容易冲动啊。”
“可不是嘛,年轻人冲动就算了,好有好多年纪大的也头脑发热。你看看咱们局里蹲着的,哪个年级段的人都有。”
“真是有些搞不明白。”陈笃说的时候忍不住摇了摇自己的头。
而一旁闭目养神的吕枭听到这话,却猛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