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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这个消息,正在交接退休工作的盛稷一下子就跳起来了,赶紧给自己的老婆打了电话:“沫染,怎么可以在博谈上这么说?!”
“盛稷凶我。”电话那边的苏沫染立刻就委屈了起来。
“没有,我怎么可能会凶呢。”盛稷二话不说赶紧道歉。
“哼,刚刚说的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我不能在博谈上面那么说,我怎么不能说了,那话怎么不能说啊!”苏沫染瘪着嘴,老不满了,自己老公现在可偏心了。
从盛夏生下来以后,苏沫染的心情一直都不是很好,盛稷一直都很注意,结果这次还是一不小心惹到了。
盛稷赶紧拿着自己的手机跑到了洗手间:“能说能说,老婆什么都能说。”
“虚伪!还有我给说,刚刚宝贝女儿说话了,喊的不是爸爸妈妈,而是哥哥,还是抱着晟峻云儿子的照片喊的。”虽然苏沫染说这话是为了气晟峻云,可是话语里面还是藏着深深地不满。
“什么!”盛稷的声音里面果然开始不开心了。
听到这话,苏沫染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伸手就把电话给挂了。
回到办公室的盛稷一直都工作不心里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