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激动了起来，指着那若就开了口：“居然还笑，很好笑嘛，害死了那么多的人，居然还好意思笑，怎么能笑得出来！的心里就不内疚，就没有一点点的负罪感吗？！！！！”
旁边没有一个人阻止她，因为这也是其他人的心声。
听到陈笃的话，那若脸上的笑意更加的大了起来：“恕我说句实话，像她们样的人活着要比死了更不幸。”
“！！！”对于这话，陈笃直接都气的说不出来话。
“也许不信，但是死在我的手里，她们至少在死之前是笑着的，是自愿的。她们也不会有烦恼，更不会死后记着那些不好的事情，这难道不幸运吗？”那若抬眸轻轻的问了一句，从他的眉眼可以看出他很认真。
在涂芳的身份的关系被深入的调查之后，其他受害者的身份和人际关系也都调查清楚了，除了开始被杀害的乔菲和荀梦，其他的人都是很不幸的人。涂芳是欠了高利贷还不上，有的人是爱情遭到了背叛，也有的是家庭不幸，还有的是被生活迫害流落街头的。
某种程度上，那若说的是实话，如果那些人还活着，也许会被生活折磨到生不如死。
“强词夺理。”林微突然说了一句，然后站了起来接着道：“不管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