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行,也不能怪他。
“索贝克,走了。”千星喊道,拉住柳冰胳膊,一闪就到了另一个山头。
接着又有恶魔袭击,不等柳冰惊呼,千星把她扔给索贝克,挥枪便杀出去。
“带着她。”千星说道。
“哦。”索贝克嗡声应道,直接把柳冰抗在肩头,也拉着狼羊棒继续轰杀。
柳冰脸色青白变幻,体内气血翻涌,刚刚紧挨千星,她还心跳有些加快,这转头又被这个憨子抗货物般的扛着,真是跳的更快,那是吓得。身边还有嘶吼,鲜血乱溅,这大块头也不知道掩饰,真是心颤又幽怨,咬着娇唇,也不吭声。
前面男人太冷酷了。
也许确实如此,不过谁这么一路连续血杀十余天,几乎不眠不休,都会冷酷的,没杀疯杀入魔就不错了。千星本来就心冷,对敌人的冷,对残酷的冷,对无法预料结果的冷,还有他的战枪本来就是肃杀孤冷的,孤傲的战意。
遭遇这么多,他还能理智冷酷,已经是很正常了。
什么财富权利,什么绝色佳人,转眼都可以化作尘土。
千星正在杀敌,忽然转头一侧,多少日子来,他第一次心暖,咧嘴笑了出来。
以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