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石达开,看着城内仍在不断冒着的青烟,想起刚刚接报的消息,近三万居民被屠杀,不由怅然长叹一声。
旁边的幕僚陶金汤连忙劝慰道:“义王不必心软,这些沙俄刁民,不像我中华帝国的汉家儿郎那样,世世代代都是辛勤劳作的与人为善的本份农民,这些人大部分都是那帮镇压高加索百姓反抗的哥萨克人家眷,还有不少是原本就是哥萨克骑兵出身的退役之人。再说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帮俄国人不像那些锡克人和孟加拉人,容易掌控,还是抹去的好。免得他们兴旺起来,又会组织兵力扩张,向东侵略我们中华帝国的领地。
再说了,义王应该是不仅仅为这个事情吧。牺牲这些异族,帮助义王洗脱嫌疑,也算是成就他们的功劳了。”
石达开知道陶金汤已经看穿了自己的用意,也不再隐瞒,点点头,舒了一口气,仿佛能对人说出来反而轻松许多一样,道:“陶先生说的对,是这么个道理,本王也明白!只是不得不如此而已!有时候......人呐,总还是多考虑一些的好......我不得不为自己打算一二。我承认,是我有些自私了,是我利用了这些当地的百姓,用他们的命来保障一下我自己而已。哪怕是他们也不是无辜的,但不管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