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更应该多拉拢朝官,为几个外孙争一争那太子之位么?
见程焕采这样疑惑地看向自己,程鹬采解释道:“这也是刚才为兄不肯明面表态接纳吴棠阎敬他们等人的原因。这个即将立国本的敏感时期,我们程家最为紧要的,就是撇清与朝臣的关系。
岭南的两个孩子年纪都尚幼,若要立为太子,陛下想必要防范万一出现的某些变故。以前历朝历代,就有不少帝皇在立太子时还会将太子一系的所有外戚都剪除,避免发生外戚插手宫闱动摇国本的事件发生。
自古帝皇之心,难以猜测,就算当今是宽厚仁慈的明主,我们程家也不能尝试这种风险。
何况,吴棠阎敬他们之所以想靠拢我们程家,是不清楚陛下的安危情况下意识的自保行为。陛下安康,他们自会离我们远远的,以免惹祸上身。这个道理,他们自然明白。我们卖个人情即可,没必要为了交好朝臣,因小失大,程家的未来百年,还是在岭南那两个孩子的身上。”
程焕采这下全明白了。他为自己的愚钝苦笑起来,自嘲道:“看来我还真不适合当这朝官,这些弯弯扭扭的门道,没有兄长,我还真拎不清。我听兄长的,等此事一了,便辞官回江西老家去。
只是,兄长,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