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若兰十分喜爱阳光,或者说她离不开阳光,才会在这里安了这么多面镜子,白扬歌像所有淘气小孩一样,也做过拿镜子折射阳光去闹朋友的事儿。
不过,这屋子的位置已经十分向阳了,这许若兰对阳光的痴迷似乎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
沈云归站的地方有摩擦的痕迹,那是比较重的物件儿,比如小榻,椅子什么的,被强行且匆忙拖动留下的痕迹。
“我只知道朴啉病,却不知道这是什么……”白扬歌道,“这块位置上的东西应该是许若兰家人所移动的,看来她的家人还是知道些什么嘛。”
沈云归听罢,起身就往外走,白扬歌手疾眼快的拽回来道:“你干嘛去?”
“问啊。”他一脸莫名其妙。
白扬歌无语,道:“你看他们家人哪一个正常?能问的出来?”
也是,那小姨娘一脸的哭丧,他也提不起什么兴致审问,且那一屋子的镜子实在是瘆得慌。
“你不是渊的人么?”白扬歌道,“能不能让他们晚间过来探一探?”
这种构造的房子犯了风水一行的大忌,白日看不出,到了晚上兴许有些不一样。不过她不敢——此人不怕刀剑,就怕神神叨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