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摇摇头,从小他就最讨厌打针了,当时他的母亲因为感冒带着他去县城的时候,他望着小诊所里的针头,哇哇大哭,可是他妈妈将他的袖子往上捋,将他一个肩膀紧紧按着,打针的手臂紧紧抓着,使他不能动弹,最后一声痛哭的大叫。虽说这是童年的事儿,但人天生的潜意识就抗拒了小时候造成阴影的东西。
“哎呀,这个玩意儿真的特别好。”老五皱眉,他知道,雄哥最近一直在思考,如何将陈平拉上贼船,而现在喝醉的陈平,是最好的时机,老五一直指望着邀功。
“我说了,我不要!”陈平头昏眼花,他拨浪鼓似的摇头,声音仿若七八岁的小孩子。
“怎么,连的好兄弟也不相信呀!”老五准备加把火候,他就不信,这个陈平如此倔强。
“相信,但是我讨厌针!”陈平将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
“原来如此,别怕,那让我给点东西。自己吸食,怎么样呀?”老五说罢,从口袋里掏出一袋白色的粉末,还有一根吸管,递给了陈平。
陈平此刻昏昏沉沉,没了什么分辨力,他颤颤巍巍地接过老五给他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笑得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似的。
“来,快吸呀!”老五迫不及待的说道,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