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居然不让他坐椅子。
“不是,那椅子是曾经一个艾滋病女人和男人发生故事的地方。”旗袍女人嫌恶盯着椅子。
“什么?”陈平立马跳了起来,他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裤子,那表情,那举止,仿佛是吃了狗屎。
“们真厉害呀,居然这么恶心,把这个椅子放在这里,们有没有良心呀!”陈平快哭出来了,也不知道这椅子上边的病菌会不会直接透过裤子面料,穿过他的皮肤表层。
“唉,我们不也是怕感染嘛!”旗袍女人冉冉一笑。
“既然怕感染,放这里干什么,不怕客人坐下去了吗?”要不是因为看上了学生妹,陈平才不想继续在这儿待下去。
“因为一般的客人都是直接去办事儿呀,谁还在这里坐着!”一位穿着大红色齐臀裙的女人笑了起来。
正当陈平准备埋怨这事儿怪旗袍女人不周到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旗袍女人听了,连忙迈着大步,走到门外,笑得极其掐媚,“哎呦,咱们何总来啦?”
“哼,就是这臭娘们儿,答应别人,害得我心情特别糟糕!”何勉送给了旗袍女人一个又一个白眼。
陈平正站在店子门口左侧,他听着这个男人的声音,眉毛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