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密码的情况下,手机如同没有用的砖头,陈平怎么想办法都没用,只能将手机还给旗袍女人。“就告诉我密码吧,我打电话,绝对跟没关系!况且,手上有这个学生妹,真觉得他会把怎么着?”
旗袍女人摇头晃脑地想了想,陈平的话不无道理,便将手机给了陈平,让陈平跟何勉谈判。
“喂,又怎么了?”另一端的何勉瞧见了手机上的三个大字,按了接听建,无奈问道。不会是那个顾客突然出了特别高的价钱了吧?
“我是她的顾客,何勉,给我听好了,老子就要这个学生妹,她是老子的,别想抢!”陈平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手机,眉心紧皱,声大如雷,那模样、那气势,完就像个黑社会老大。
“做梦,阿y是我的,跟有毛线关系!”很好气得拿着手机的手都是抖着的。
“哼,算个什么东西,还敢这么说话,要不要脸!”陈平听了对方的声音,跟雄哥完不同,便放下了心。在黑道里,谁不是听着雄哥的名字就尿了裤子。
“别这么说他,他真的很有权利的!”旗袍女人听了陈平的这话,吓得脸色苍白,踮起脚丫子,作势要抢手机。陈平见状,忙转身别头,继续跟何勉对话。
“在哪里,信不信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