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闷声说道,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内力,并非白发老翁的对手。想赢白发老翁,还是得靠自己的徒弟陈平。
这时,陈平焦急的看着手机,左等右等也等不来黑发老翁的短信,他叹了口气,“这死老头,叫我过来,又不给我发短信,现在好了,我这不算是大海捞针吗!”说罢,望了望四周。
不远处,只见李九天正在跟一个高个子、长得黑瘦黑瘦的男人对骂,这男人大约四十来岁,尖嘴猴腮,嘴唇下方一颗芝麻大小的红痣,左脸有道伤疤——明显是烫伤的痕迹,他趾高气扬的瞪着比他矮半个头的李九天,唾沫横飞地骂个不停。
陈平偷偷摸摸地走上前,走到李九天身后不远处,便停住了步伐,四处张望,仿佛在等人。
“这混球,踩了我还要我跟道歉,做梦吧!”李九天望着眼前的男人,呵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倒了什么霉,本想跟踪陈平,却遇上了这么个不讲理的人。
“怎么?道个歉会死人啊!可能不知道,我雄哥是个多么能耐的人!”雄哥拍了拍胸膛,眉宇间尽是得意洋洋。
“切,就这傻样,要是能有能耐,那真是我听过的最搞笑的笑话了。那好,我也吹个牛,老子是球首富,怎么样?”李九天两手叉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