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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们何尝不想换个事做做嘞!只是我们目不识丁,啥都不会,只能干些体力活,维持生计。”一位病人说罢,也跟着叹了口气。
李九天不知说什么好,他对此也毫无办法,只能转移话题,聊聊最近的新闻轶事,讲几个荤段子笑话,逗这群病人发笑。
“好了,针灸完毕嘞,我要拔针了!”夏冰和阿亮几乎异口同声地岁说道,就连二人的手法,都是出奇一致,仿佛排练过似的。
病人们总感觉李九天跟陈平的评价完不一致,料想二人可能是有什么纠纷,一位多嘴的病人忍不住问道,“我记得工业街也有一个马道医馆,跟们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任何关系。”这次,李九天也假如夏冰和阿亮异口同声地队列。
“那他们跟们是不是有什么仇恨呀?”一位穿着蓝格子短袖的病人站起身,好奇问道。他觉得,这种指责的话,不能光听信一个地方,得像买东西一样,货比三家,才能比对出谁的话真、谁的话假。
“为什么这么说?他们是不是说我们坏话了?”张雨虽说脑袋瓜子机灵,但却是个暴脾气,他冲上前,狠狠拽住对方的衣领,一双眼已经变得猩红。
“那倒